古厉温言道:“雨下的大,路上小心。”

        麻醉师朝他挤了挤眼睛,这才转身走了。

        外面的雨果然越下越大,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

        麻醉师走远之后,张承彦望向古厉,轻轻叫了声:“主人。”

        一周前挨的打,即使每天上药,坐卧之间还在隐隐作痛,不断提醒着他那次难忘的惩罚。

        惩罚的最后,张承彦惶恐的哀求古厉不要抛弃他,一遍遍地说主人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

        面对他的惊慌失措,古厉只说了一句话:“用行动向我证明。”

        于是,这一周里,张承彦对于各种从头开始的初级调教丝毫不敢懈怠,哪怕有伤在身,也挣扎着做到最好。

        然而,说是从头开始的调教,古厉的要求当然不会只是简单地重复已经学会的内容,忍耐灌肠Ye的时间在变长,奴隶的姿势练习也从标准过渡向魅惑,各种考验张承彦极限的调教内容更是层出不穷。

        b如,今天下午在张承彦离开医院之前,古厉让他跪在诊室里,喝下了两大瓶矿泉水。

        现在的咖啡馆桌上,张承彦面前的红茶丝毫未动过——从一个小时前他就想去解手,却碍于没有主人的同意,只能忍着。

        “主人。”见古厉没有出声,张承彦大着胆子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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