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蔚蔚的母亲认为我们还不到结婚的火候,我知道她老人家还是不太放心,在小姨的一再暗示下我没有表示异议,尽管我很着急。
不几天,蔚蔚做了一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她从家里偷出户口本与我办了结婚登记手续,这当然不可能长久瞒下去,面对她母亲的训斥,我们只能战战兢兢。老人家这次被气病了,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百依百顺的乖乖女会如此大胆,做出如此惊人的事情。她病得很重,我们的婚礼为此竟然延后了一年之久。
婚后,我和蔚蔚有了固定安全的做ài场所,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做ài的感觉反而单调了,婚后的做ài热情比婚前下降了,尽管我很想改变这种局面,却有些力不从心;相反的,我头脑中常常幻想着与其它的女人鬼混,包括蔚蔚身边的好友,当然也有她的小姨。不过蔚蔚倒没有感觉出什么,她对我是百分之百信任,当然我对蔚蔚更放心,在我心中,蔚蔚老实得像只猫。
这一年我26岁,再次得到公司的提拔,成为北京的首席代表。为了接近蔚蔚的小姨,我经常向她咨询一些法律问题,后来干脆请她做我公司的法律顾问,她爽快地答应了。我经常花很多的时间跟她讨论法律方面的知识,当然讨论一般都是在公司。
有时候我们讨论得很晚,每次都是我开车送她回的家,在路上我们谈的更多的生活方面的事,她很关心我和蔚蔚,总是用过来人的语气教育我,我一般都做出很虔诚的样子,其实,那时候我经常斜眼看她深陷的乳沟。
我们聊天的次数多了以后,便成了非常知心的朋友,有时候,如果时间不太晚,我们也找个酒吧随便聊聊。那时候北京的酒吧还不多,往往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才有。我经常把谈话的内容有意无意地往感情方面转,开始的时候,她总把话题引开,慢慢地也许她真的信任我了,有一天在酒吧终于吐露了她的一些感情生活。
她与丈夫分居一年多了,她的丈夫是个心胸极其狭窄的男人,容不得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拋头露面,妻子每天与谁交往他都必须要知道,甚至每天都会查妻子的BP机,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起初,她觉得丈夫是关心她、爱他才这样做,尽管不舒服,但还是尽力忍着,后来实在忍无可忍了,夫妻之间开始吵架,最后终于分道扬镳。
她说到后来的时候,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滚动,她说人最不能忍受的是委屈,人最需要的是理解,她觉得她的丈夫根本不理解她。
那天晚上聊得很晚很晚,她喝了不少酒,当然这跟我搧风点火有很大关系。
我搀着她走出酒吧,她喝得浑身打晃儿,我知道这时候的她无论在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脆弱到极点了。这时候,几个喝多了的小痞子突然过来滋事,当时可把她吓坏了,结果我壮着胆冲上去胡乱地打了一架,然后拉着她疯狂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