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务繁忙,不曾得空前去国公府拜访。不曾想二位竟然这般热情地寻到此处,着实给我一个大惊喜了。”关屹啻虽然年幼就出国到太行山庄学武,但是燕赤国内朝局势力排布也不是一窍不通的。眼前的林国公一族居京城之侧的天港,掌采买之责,虽富足多年却一直都没有后人再能考到功名。按照燕赤的律令,他们承袭自先祖林海的开国国公之爵位到独子林公子,林秋白这一代再无建树就要削一等到太守,朝廷买办的肥差绝无可能再在林氏之手了。

        林国公早前就能多次示好,又是送礼又是送粮马,只为把独子林秋白塞进他的麾下。然而关屹啻要的不是皇亲贵戚,他要的是能弑杀战场的铁血英杰,不想搭理他。

        “可惜你也见到了,我如今状态并不适宜接客。林公等我过几日回城中,定请二位光临我府中。”

        林秋白看他转身到岸边穿衣服要走,急了。“灵王殿下请留步。我们的帖子你看了吗?”

        “秋白!”林国公沉着嗓子呵斥了一声,踢了一脚忘了礼数想要伸手拦的儿子。“小孩不懂事,请殿下勿怪。但老夫所说并非虚假,臣等绝不敢期满于您。”

        老头一双满是褶皱的凤眼,抬起来:“臣的确寻到了传说中太阴神体的下落。”

        “哦?”关屹啻披了件短衫,湿了水的灰色轻薄布料紧紧贴着他壮硕似古猿的阔背,敞开的胸膛和赤裸的下体男根依旧大喇喇地甩动着。他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没走,但也没有正眼看向两人。

        “不知林公可能说说何为太阴神体?又是如何辨得此人的?”

        “毕竟,我和我师父也找了这么多年。从不见踪影。”他没说出来下面一句。怎么偏巧你,就找到了?“若是所言为真,作为交换我……可满足林公的愿望。决不食言。”

        太阴,又称极阴,此人需在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且必须是在天狗食日的天相大凶时辰。即便是满足了前面所有条件,太阴的天劫命格也不是如此轻易能拿到。新生儿的出生必须伴随着一个极为残忍血腥的过程,即是生母难产而死,将最后一劫“人祸”因素里的极阴极怨之血也得了才能称之为“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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