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出现问题的组织成员越来越多,今天这个突发脑血栓,明天那个突发心肌梗死,后天更夸张,直接就是癌症晚期。
再加上一封封来自于不同成员家里的信件上,也接二连三的透露出家里有人因病或者意外而住院之类的信息。
唯独没有出现疾病,家里也没人倒霉的布蕾·内文斯,反到是吸引了那些因为疾病、意外而情绪失控的其他成员的怒火。
开玩笑,老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自己没生病,你家人也没有出现意外生死不知。
在这种情况下,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去医院治疗,又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家看望家人?!
等到了第二个成员也因为治疗不及时而去世后,这种矛盾顿时就爆发了出来。
面对几乎所有人的针对,布蕾·内文斯眼瞅着劝解已经无效也只得顺从大家的意思。
可让所有人都无语得是,在接到相关的求救信号后,第一时间赶到的不是FBI,而是安布雷拉科技公司麾下的医疗救助人员。
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即便安全屋这边确实很与世隔绝,但靠着信件这种原始的联络方式,依旧听闻了有关安布雷拉科技公司的新闻。
再加上马克思·沃特世这个“内鬼”,布蕾·内文斯这帮人很清楚这家公司就是制造了人工智能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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