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却自始自终地,站立在那里,仿佛一座沉默的、坚硬的、无情的山。
“啊——”
漫天的大雪里,祝静捂着自己的脑袋,终于尖叫着朝前跪倒了下来。
冰雪从她的皮肤渗透进了她的四肢,渗透进了她的血肉,她无法克制地匍匐在地上,她觉得喉咙里有血的腥味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思考能力。
眼前幻化着大片白色和红色相间的颜色,是雪和血混合的颜色。
这是梦吗?
为什么这个梦,和刚刚那个让她在沉睡中惊醒的梦如此相同?
死亡如花瓣一般绽放在她的眼前,是她从未见过的鲜红色的花,一沾上血,就变成了黑色。
好冷。
她快要窒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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