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侧了过来,没有再看他一眼,“谢谢。”

        谢忱看着她憔悴的侧脸,最后那两个字,就像一个狠狠甩在他脸上的耳光,从此以后将她和他彻底推到了无以衡量的距离。

        他从未敢拥抱她,也再也不可能拥抱她。

        她还是受到了最最致命的伤害,甚过钻心剜骨。

        这件事情到了最后,她才是受到伤害最大的人,其余的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甚至没有机会再体会到这种痛苦。

        至于他和孟方言,他们的生命本就如同行尸走肉,又何谈伤害。

        这一场雪一直到将近凌晨时分,才停止。

        祝静从椅子上起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屋子。

        黑夜里,只有屋子外的路灯是光源的所在,而路灯下,正站着孟方言。

        那些人已经全部都离开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他。

        走到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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