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他的步伐转圈,“既然他们真的不值得再活在这个世界上,别人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感到痛苦,他们真的死去了,那也不算坏事吧。”

        “那你作为一个医生,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他的生命危在旦夕,送到你的手术台上抢救,你会救他吗?”

        “会。”

        她几乎没有犹豫,“他的命运应该由法官去判定,我没有权利决定他是否死在手术台上,只要他是我的病人,我就必须救他。”

        两个回答,截然不同,他的眼睛微微闪烁了片刻,幽深的瞳孔静静注视着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气氛下问出这样的话,却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只是跟着他的步伐继续旋转、移动。

        “你跳得很好,”过了一会,他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以前学过吗?”

        “跳过几次。”她说,“你也不赖。”

        她已经不会觉得惊喜,因为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几乎能够游刃有余地驾驭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

        舞曲的音乐即将进入尾声,他在松开她之前,突然用一只手分别在她的左耳和右耳上触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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