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静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祝容融、周易祺的身上,良久,她蹲了下来。
“你看清楚了。”
“今天,周易祺是站在你的身边,而不是我的身边,他打电话舔着脸求我给你遗产,而不是为了我而跪在这里求你;祝敬国留给了我一堆如山的纸币,但是他却把他最长的时光用在了陪伴你照顾你长大。”
她平视着自己面前这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可能她这一辈子到现在都没有和祝容融说过这么多话。
“你喜欢抢我所拥有的,以此来获得成就感,我都给你,抢得走的本来就不必强留下来,但是,你至少要珍惜你从我这边抢过去的。”
“祝容融,这二十年,到底是谁过得更幸福一点?”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蕴藏了很久很久的东西,在今天,彻底地消失了。
以为执念是难以脱逃的魔障,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就觉得好像已经无足轻重了。
真的结束了。
“还有,周易祺,”她站了起来,看向他,“昨晚你说错了,我已经不恨你了。”
如果恨,那就代表还爱着,还在乎,可是她现在面对他,已经再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了,她都不会再想要去激怒他、挑衅他、厌恶他,因为他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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