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答道:“当然不是,我还有一个妹妹,叫江朵朵,还有一个,一个,”他磕巴了一下:“养父。”
“养父?”方淮川扬起眉,对于别人的家事他不好过问,他也知道就算问了江郁也不会回答,只好道:“我还是帮你上点药吧,毕竟你是为我受伤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江郁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对,毕竟自己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他先是带着方淮川回到自己房间,然后用下巴一指床头柜:“我记得那里有跌打损伤的药,你找找。”
说罢他就相当自然地趴在床上,撩起了衣服下摆,露出一小截劲瘦的腰,上面有一道已经发青发紫的淤痕,印在洁白的皮肤上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方淮川清澈的眸子一暗,显出一丝风雨欲来般的阴霾,随后不动声色地打开床头柜翻找起来。
”咦,”方淮川拿出一支橘白相间的软管,调笑道:“没想到你还用护手霜啊。”
江郁在看到那支护手霜时脑子就“轰”的一声炸开了锅,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到江陌烛——在梦里,江陌烛最喜欢用这支护手霜当润滑,然后狠狠操干他的后穴。
江郁一把夺过护手霜,有点恼羞成怒地将它塞进枕头底下,最后将微微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你涂不涂药了?别乱翻人东西。”
方淮川将早就看到的药膏捏在手里,然后脱了鞋爬上床,仿佛在寻找一个更顺手的姿势似的,理所当然地跨坐在江郁两腿之上。
这个姿势很难不让人想歪,如果江郁再把屁股撅起来,那根本和后入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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