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丢了。”他听到穹这么说。

        卡卡瓦夏将脸颊埋进毛绒的毯子内,轻嗅了几下,带着淡淡的清香却并不陌生,显然是被认真清洗过,鼻腔呼出的温气闷在脸颊上像母亲抚摸自己脑袋的手,卡卡瓦夏觉得眼眶有些发热“谢谢,穹先生...”

        “卡卡瓦夏不怕我是个人贩子,倒已经是信任我了。”穹顺势坐在一边,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生来就是要面对死亡的,这是应有的结局。请多关照,穹先生。”那语气太过恭敬,倒是显得穹是高高在上的一方。

        “等到卡卡瓦夏能接受我的那一天,就叫我[穹]好了。”

        “谢谢穹先生...穹...穹,谢谢你。”

        卡卡瓦夏回过神来,如今他已经可以毫无保留的叫出他的名字。

        “穹,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他忽然想知道[穹]是一种怎样的寓意,他听过这种类似的发音,在他的家庭中[无穷][苍穹]...卡卡瓦夏不清楚他们是否为同一种文字,但每一个说出这种词汇的人都带着艳羡的口气。

        “嗯...我的名字嘛......”穹拖长了一口气呼出,活动了下被男孩压麻的双腿,煤油灯中的火烛跟着他的动作摇曳,昏暗的旧黄给穹的脸打上一层模糊的网纱。这件问题似乎很困扰他,卡卡瓦夏耐心等候着,那团流彩在闪烁,卡卡瓦夏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于好奇,与穹相依偎的几个月里,他有无数次想询问穹的身体状况,但他止住了,那种感觉甚至有点天真——他觉得穹不是坏人。

        “我的名字大概就是,宇宙的边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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