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巧合夹杂,杂糅成一段凌乱的记忆链条,砂金试图一层层的剖析,理清自己的经历遭遇以及穹的启承因果,但他也只得猜测,在一切没有得到验证之前,都只是他的臆想。

        自己眼睛或许就是被穹医治而恢复视力,砂金目前还不知晓穹的能力为何能让自己的瞳芯发生改变,并且正如那疯狂的中年男人所说,自己的好运像是被母神眷顾。

        如果这一切以穹为母神的前提进行,似乎一切都说的通了。

        砂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母神竟是真实存在并且一直瞥视着他们的吗?他感激母神的赐福,又哀伤于作为埃维金族的一员,最虔诚的氏族,在每天不辞艰辛仍在祭拜的情形下,母神又是以何种姿态任由他们被刽子手屠杀的呢,祂在悲悯众生吗?

        自己并不应该对穹擅自揣测,砂金吐出一口热气,风刮过他的脸颊有些凉意,他这才察觉入秋的季节到了,公司给自己的假期结束时间也愈发逼近。

        砂金坐在床边,手上是自己打碎碗碟的锋利碎片,青年缓慢的抬起手臂,他将泛着寒光的尖角对准自己眼球,微微颤抖的金色瞳芯映射出碎片一角,再近些就能穿刺那令无数人艳羡的眼瞳,他的手有些发抖,在心里默念着倒数,同时注意着帐篷外的动响。

        穹,会来吗?

        会的。

        砂金相信自己的运气,自己在母神一次次的瞥视中取得胜利,即便这次,也不会例外。

        要是输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