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故意?”
反问的时候,茨冈尼亚人正在摇摇晃晃地捡起他那条剪裁得当的西裤,他的腿根布着一些鲜艳的指痕和流淌的湿痕,再搭配上他潮红的表情想不引人遐想都难。
“……”
星还是没忍住,去勾他敞开的领口,又在他的喉结落下一个咬痕,砂金的痛呼也轻飘飘的:“嘶……这样我可没法见人了……”
星盯着他沉思。
“嗯?我很好看吗?”
砂金不以为意地用手帕擦了擦流出来的痕迹,再把裤子也给套上。再整理一番衣冠,顿时又是一位公司衣冠楚楚的好高管,形象管理能力让人赞叹。
……哦,忽略他脸上几乎蔓延到眼尾的红晕,红肿的嘴唇的话。
星思忖了一会,从背后按住那双系腰带的手:“我还想草你。”
“哼嗯?”砂金这声叫唤得那是婉转动听,情感充沛得让星都听出来她的情人在矫揉造作,“你不早点说?我还要赶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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