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很多种重逢,独独没想过这种。
末世爆发了。
他和组长一起困守在小小的实验室里。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完全可以离开,可是他身边还有一个组长。
对他很好很好的组长。
可是他的组长感染了。
在没有任何伤口的情况下。
他的组长一开始就将自己锁在了试验台上。
他就这么反复注射着尸血和自己临时配备的疫苗,无数次在嗜血与疼痛中昏睡,又无数次醒过来。
如果他没能醒过来,紧急联系设备会将他的试验信息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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