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会偷偷躲进母亲的房里,等着母亲同他玩耍。
可他十一岁那年的宫宴之后,他就不会再躲进母亲房里了。
他躲在床底,看着父亲将他母亲压在窗台上欺负。
他只记得母亲娇娇软软的倚在父亲怀里,接受父亲给予他的一切。
他的脸通红。
他隐隐明白自己对母亲存了不敬。
却无能为力。
父亲当年能凭一己之力将母亲豢养在后院还不被任何人发现,自然也有能力轻松处置他。
他提前上了前线。
不过几年留营,也给了他不少机会。
他在母亲常用的香里加了些细辛,父亲早些年受了伤,时时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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