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扬把澹台烬那修身的制服一点点褪下来,抚上他肖想了一个月的皮肉。
白嫩的脖颈被人恶意地吸出印子,澹台烬呜呜噎噎的,林亦扬尖利的犬牙时不时磨着自己的脖颈,狐狸被人掐住了要害,再精明的脑袋此刻也只能陷入混沌。
澹台烬被作恶的手磨得难捱。
林亦扬故意隔着棉质内裤贴上底下的小花,握惯了中性笔的手此刻恶意地揉搓着花上的小粒,又一点点拨弄着穴口,带着柔软的内裤抵近穴缝,花开了一些,将欺负自己的手指含进去一些。
林亦扬逗弄着怯怯颤着的小花,这么小一个小口,被自己的手整个覆住,只需要上下揉弄,小花就会慢慢的流出水来。
林亦扬恶劣的瞧着身下的人被迫陷入情欲的羞恼模样。
寂静无声的玩具终有一天反噬了他的主人。
林亦扬低头吻住大小姐通红的眼尾,吻去大小姐眼尾的泪水,又一点点向下,衔住澹台烬嫩红的唇舌,手指被穴缝包裹住,软乎乎的水浸润着穴口,水汪汪的泡着。
林亦扬抽出手指,搂着大小姐白嫩的腰,粗硬滚烫的家伙不容置疑的抵近穴缝,一下又一下顶撞着积了一汪池水的穴缝,硕大的头部不时剐蹭着花蒂,澹台烬被穴里的快感激得头脑发昏,终于模模糊糊泄了出来。
澹台烬此时已经有些昏头,平日里总是高高仰起的头也因为疲累低垂着。
高傲矜贵的大小姐还不知道,饿的发昏的野狗,此刻才刚刚开始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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