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在他眼前逐渐枯萎,变成了一团蜷曲的枯枝败叶。
席勒看也不看那堆垃圾一眼,继续朝深处走。
一路上他遇到了更多阻拦。
更多的复制品。
有的复制品很传神,而有的只是拙劣的木质的人偶,甚至有的只模拟了上半身,下半身依旧是丑陋的藤蔓,他们不断对教授耳语,发出淫荡的呻吟,诱惑他。
席勒见一个砍一个。
他正好缺一个发泄怒气的靶子。
种西蓝花?谁给你的勇气?
靠着这股怒气支撑,席勒朝着更深处进发,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渗出的冷汗与湿透衣服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背脊与大腿流淌。
他的状态其实很不好,碰到西蓝花产生的应激反应,注射大量镇静剂。若不是有灰雾兜底,他甚至站都站不起来。
不知道砍翻多少假学生,席勒视野里又出现了一个布鲁斯,像只受伤的幼兽蜷缩着俯卧在路边,当然,依然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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