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唔!爽……不,好痒,哈……哈……好痒,好难受……呜……”
因为靠自己一直捅不进去卞敏镐变的焦急起来,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泪水流了出来。车宇京满意地一滴一滴舔干净,直到卞敏镐的脸上只有他的液体,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才说:
“不是痒,是骚”
“不……不是!不是骚,唔……进不去……哈……车宇京,唔……进不去”
“不是骚那我就不进去了,我的鸡巴是来治骚病的,不是止痒的”
说罢还真就纹丝不动了,甚至按住腰身让对方也不能自己动。卞敏镐被痒得都快崩溃了,里面似乎是有羽毛在细捞,不需要再撞,生殖腔已经打开了,可是鸡巴就是抵在入口不进去。理智被冲垮,他只能迎合着对方:
“……呜呜……骚,是骚……求求你,唔,插进来,求求操操骚逼……啊!!!进来了!!!进来了……呜呜…”
窄小的生殖腔被当做了另一个鸡巴套子,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任由被抽插着变形。
“好爽!把骚逼操烂,让哥没有我鸡巴就活不下去,挂在我的鸡巴上一辈子!”
“啊啊啊!!不……好爽!唔!就那里,再快点……!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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