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者脱光受和自己,覆在美人胸口到处舔吻,美人像只狼爪之下的小白兔,只能无助地瑟瑟发抖。

        侵犯者的头一路往下,到了花穴处,含住阴阜使劲吮吸,很快阴豆从花瓣中探出头来,侵犯者嘬住阴豆,又吸又舔又咬,激起美人的战栗。

        侵犯者的软舌破开穴口,捅进了花穴,花穴谄媚地迎接入侵的舌头,舌头开始模拟着性交在甬道里插入抽出,速度越来越快,敏感的内壁被舌头反复刮擦,终于,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侵犯者好像在吸食琼浆玉液般,如饥似渴地啜饮着淫水,随着淫水的涌出,穴道越来越柔软而湿润,亟待着更大更粗的物体插入。

        侵犯者拆开一个避孕套,生疏地套在自己鸡巴上。

        侵犯者炙热而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小穴,美人是有心上人的人,不想被侵犯,哭求着侵犯者:“不要——”但颤抖的嗓音更激起侵犯者的施虐欲,侵犯者无视美人的哀求,肉棒一寸寸抵进了那娇小隐秘的所在。

        插入小穴是侵犯者平生第一次的体验,里面千娇百媚的媚肉让侵犯者差点当场缴械,他退出肉棒,深吸一口气,等射精的冲动消下去,再度顶进小穴,渐渐深入,直捣花心。

        侵犯者开始在这口极品美穴里抽插,虽然美人对这场奸淫万分抗拒,但食髓知味的身体违背意志沉浸到性事中,肉穴蠕动着咬紧肉棒,里面的媚肉对肉棒极尽讨好地裹缠。

        侵犯者不顾忌自己正在别人家里侵犯别人的妻子,用伪音大声问美人:“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美人摇着头用细软的嗓音哀求:“求求你放过我,我好痛苦。”

        侵犯者不爽了,他“啪”一下给了美人的屁股一巴掌,没用多少力,然后逼问:“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再回答,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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