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被救时,恩人一口童音,两年过去,变声了,也说得过去。
受便带着白月光回了家。
白月光像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对受百依百顺,受的任何需求他都能第一个感知到,然后尽他所能地满足受。
受偶感风寒,白月光给受的额头敷毛巾,一勺勺给受喂药,给受掖被角,受想,他一定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病好后的受,义无反顾地跟白月光在一起了。
从学堂放学后,受和白月光十指相扣地走在开满桃花的大道上。
月夜里,受坐在池塘边,与白月光紧紧相拥。
落英缤纷的小树林中,受被白月光压在树干上,侵入柔软湿热的口腔,两条舌头激烈地交缠。
一灯如豆的屋内,受乖巧地趴在白月光怀中,让白月光咬住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受和白月光做尽了终身标记以外的所有事。
受撒泼上吊要求长辈撤销与攻一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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