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想:“才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抛弃现在人上人的生活。”

        十八岁,婚期到了,受对白月光说:“终身标记我吧!这辈子,我只想被你一个人终身标记。”

        白月光想,我敢抢军阀的妻子,军阀岂不是要一枪崩了我?

        白月光说:“这辈子能看着你我就满足了,怎么敢奢望取代你的丈夫呢?”

        受万般不情愿地坐上了去往桦北的飞机,白月光作为“陪嫁”的一份子,随着受前往。

        受与攻一拜堂成亲,新婚当夜,受对攻一说:“不想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不准终身标记我。”

        攻一:“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被炸到失明吗?是我救了你。”

        受:“你在鬼扯什么?我已经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了。”

        攻一:“你养伤时住的那间屋子,窗外檐下挂了一串风铃,叮铃作响,你盖的被子,是蜀锦夹蚕丝的,你嫌枕头太小,我专门为你换了个大枕头,你喝的药闻起来是酸苦的,我临走前对你说了一句:‘我们终会重逢’。”

        受内心剧震,攻一说的一切都对得上,他叫来下人说:“把容煜珩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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