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里,受一会想:好好跟丈夫过日子得了,容煜珩这么会骗,在外面也能过得很好,一会想:他可是我四年青春,四年所有风月,四年刻骨柔情,四年抵死缠绵,是我人生中第一缕月光,如果放他走,他又将成为哪个小O的情人抑或丈夫?
第十天,一个计策在受心里缓缓成型。
他吩咐下人:“一会,你把容煜珩引到这扇窗下,叮嘱他一定要在那里守着。”
床上,受在攻一面前,缓缓脱下了自己的里衣。
攻一难掩激动地说:“你想好了?”
受:“你只能睡我,但是禁止咬我腺体。”
攻一失落地说:“你还是放不下那个骗子吗?”
受:“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但是我对你不熟,你不能标记我。”
攻一:“好吧,我不会咬的。”
语罢受和攻一滚在了一起,攻一嫉妒地发现,受的身体已经熟悉了情事,稍微撩拨就能松软湿润,他将妒意化作动力,压在受身上发狠地挺胯,一言不发地埋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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