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者开始在花穴里激烈地征伐,覆在美人身上挺动劲瘦的腰,大力肏干着销魂的肉穴。
美人刚被开苞,就经历如此狠戾的抽插,只觉得一柄滚烫的铁杵捣进自己柔嫩的内里,疼痛感源源不断地传来,宛如承受着一场惨无人道的刑罚。
侵犯者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更加柔软温热的秘处,顶撞时感到一阵Q弹,每次顶到时花穴就绞得更紧,身下的娇躯也颤抖得更加剧烈。
他瞬间猜到那就是小O的生殖腔口,抽插得愈发疾速,一边肉棒狠狠挺进,一边掐住小O的腰往鸡巴上撞。
顶了百来下,秘口终于松动,被撞出一个小口,侵犯者使劲一顶,龟头冲破阻碍撞进了湿软娇嫩的生殖腔,鸡巴整根都塞进肉穴,卵蛋贴住阴阜。
美人最柔软的地方被滚烫的肉棒侵入,终于承受不住,两滴清泪缓缓流至腮边,细碎的呻吟溢出紧咬的牙关,天人般的面容盈出一股破碎感。
侵犯者见状,心随意动,将唇贴近美人的唇,美人尖叫:“你说我是生育工具,接吻这种事不适合我们!!!”
侵犯者想想也是,自己早晚有离婚的一天,不宜投入一丝感情,于是放弃了接吻的想法,喘息着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识相一点,乖乖挨肏,不要摆死人脸。”
美人的生殖腔第一次迎来访客,尚青涩得紧,怯生生地咬住那腥膻而狰狞的龟头,每一寸内壁都是敏感点,稍一触碰便激起锋利的快感,何况那鸡巴在里面饿狼般冲撞,过度的快感使倔强的美人终于露出了淫靡的痴态,两眼翻白,泪水涟涟,涎水直流。
这副痴态对侵犯者而言,无异于一剂强力的春药,侵犯者忘情地投入这一场强暴之中,每次撞入,那沉闷声仿佛骨架都撞在了一起,把美人圆润而绯红的臀瓣撞出淫浪的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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