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有些僵y的笑着,我又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後目送她离开。
我有些失神的坐到了秋千上,抬起头,彷佛还能看见那天的永培哥。
连自己无意义的打赌都赌输了,为什麽人生中会输的事情永远跟永培哥离不了关系。
「李胜贤,你是胜利啊,是胜利啊......」
摀着脸,我就这样坐在小公园的秋千上发着呆,就连蚊子都妨碍不了我,
片刻,我乾脆荡起了秋千,举酸了脚也无所谓,嘎吱嘎吱的铁链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悦耳多了。
後来,我到超商去买了些酒,回到了小公园像个流浪汉般的游荡着,走了一圈又一圈,
最後又坐回了秋千上,喝空了一罐就再起身走到垃圾桶丢下,
一来一往的,旁人看起来也许就像神经病吧?因为连我自己都这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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