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记得你的好,一直在反省她自己,所以齐正啊,这不是你的错。”
我低下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我也是,因为无法忘记,所以我一直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明明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了错事,可为什么是当事人的母亲要跟我这个杀人未遂的杀人犯说,这不是我的错。
那是谁的错?
我再次接过了那个信封,手指捏的边都开始发皱,我还是没有勇气直视司瑛的母亲,于是只能低着头说:
“阿姨你放心,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我看不到司瑛母亲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小声的嗯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司瑛回来了,她提了一大兜子菜,母女俩中午热热闹闹的炒了好几个菜,有一半都是我爱吃的。
接下来两天她用我的车载着她母亲到处转了转,三天后,她母亲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三天里,我们互相谁都没说话,很安静的氛围在我们之间环绕,我照常上学,久违的坐地铁出行,按部就班的过自己的生活,仿佛生活里没有司瑛出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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