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过相抵,不与他计较了就是。
武行脑中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方才还乖巧站在西门庆身边,下一刻疼的头鱼目眩,脚步都不稳,直直的栽倒在了床边,痛苦的捂着头。
西门庆见他像是突发恶疾,痛苦难忍,立刻传唤门口的小厮去叫大夫来诊治。
武行头疼的昏死了过去,又被重新安置在了床榻之上。
大夫为武行处理了后脑勺的伤口,又开了许多凝神静气的方子,嘱咐要需好好修养。
他回答西门庆,武行现在认知混沌,也是因着脑袋遭了重创,伤了根本。能不能想起来从前种种,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西门庆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是自己误会了武行
原来不是少年想攀龙附凤要与他纠缠,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在胡言乱语的自己猜测。
西门庆傍晚再来看望武行时,人已经醒了。他像个好奇宝宝蹲在花盆边刨土,白色的里衣都被沾上了泥巴。
武行看到西门庆就脱口而出“相公”,甜甜的冲他笑了笑,问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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