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惊觉自己应该提前看好距离,预留出充足的时间。
抵达约定地点,林殊南才清楚安小冉选这家清吧是有她道理的。装修别致艺术,氛围良好不吵闹,有独立的包厢,每间包厢安排了一个实力强劲的驻唱歌手,自弹自唱奏着悦耳的歌曲。
林殊南压下自我厌弃的情绪,往安小冉那边走去,半包围的黑皮沙发上共坐了四个人。安小冉、以及许久未见的季末和大学总凑在一起聊天的两个同学。
都是熟悉的人,林殊南不紧张,只是在主动给季末打招呼后被无视有点尴尬。
安小冉和另外两位也看到这场面,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
算了,先喝酒吧,傅承州不在首都管不着他。还没坐下,林殊南就在安小冉目瞪口呆地表情中一口气饮尽三杯罚酒。
纯威士忌一杯只倒满一个底,三杯加起来实际上也就半杯,苦涩、呛喉咙的酒液滑过林殊南喉咙,一路辛辣灼烧到胃的刺激感让林殊南感觉大脑很爽。
辣得他感觉自己尸体都回温不少。
他在安小冉和季末中间隔着的银河宽度坐下,旁若无人提起酒瓶往杯子倒满接近溢出的威士忌,在安小冉一声“殊南,你疯了!”的惊呼中举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杯沿刚碰到嘴边,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夺去他的杯子。
季末总算和他说话并且注视他:“不要你a酒钱,没必要往死里喝。”
酒水倒得太满,季末夺酒杯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还是不可避免溅出来一些。他及时用另一只手挡住林殊南,褐色的酒液只溅在了他白色的衬衫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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