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能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因为你们,都是同一类人!”林殊南语气有些激动。
……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傅羽嗤笑一声,长臂一捞勾住林殊南的腰把他按在床上。天旋地转后,林殊南没等反应,傅羽强壮有力的身躯就从后面压上来。
傅羽反剪着他双手重重舔他耳廓,凉丝丝地语气让林殊南想起梦中那嘶嘶吐露鲜红蛇信子的巨兽蟒蛇。
“哥哥,我好好在跟你说,你不听,非要以自己想法来揣测我……”
“喜欢被粗暴对待?那我成全哥哥。我们先来算你亲…嘶叫什么季末是吧?”
林殊南扭着身子大幅度挣扎,却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纹丝不动,倒是先给自己累出满背薄汗:“算什么账?你有什么资格?关你什么事?放开我!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气得呼吸不均、骂骂咧咧喘着粗气的模样把傅羽嚷嚷硬了。傅羽亢奋得眼睛发红,粗鲁扯下林殊南睡裤,露出一个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圆屁股,巴掌抡圆,狠狠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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