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阴茎那处下面一些的布料,被泛滥出的骚水浸湿,染得透明见肉,清晰可见花穴饱满的形状。
空气停滞了起码得有一分钟。
“他…他!他到底是女的还是男的??!”
“男的。长了个女人逼而已。”
“双性人,听过吗?我们捡到宝了哈哈。”
老男人们从彼此脸上看到亢奋的神色,架摄像机的男人都按耐不住了,脱下裤子揉着半硬的黑吊向林殊南走过去。
“砰砰——”
门忽然被粗鲁砸响。
“谁?!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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