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望着雇主抱林殊南出去后,七八个牛高马大的保镖揪着张芳的头发、扯着男人们的胳膊,拖死狗一般将他们拉到了外面。
没两分钟,男人粗旷地惨叫和女人尖利又沙哑地求饶贯穿了整栋楼。
………
飞驰一天的迈巴赫依旧没有得以喘息,傅承州裹着往他身上蹭个不停的林殊南、一边给陈森打电话。
“他的脸很红,身上特别烫。”
“整个人都没意识了。”
“能动。嘶……松嘴。”哭得抽抽嗒嗒地林殊南一直得不到满足,痛苦万分咬上了傅承州脖子。
雇主难得在林殊南身上吃瘪,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陈森很难忍住不笑。
“按照你说的状态,他十有八九是被下了烈性春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