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没说话,默许了戚荣的动作。

        两人出了浴室,林深坐在床边上,戚荣就安安静静地垂头跪在林深身前的地毯上,两人这会儿才享受起了这片刻的宁静。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相处方式。

        不知道他们这样呆了多久,戚荣的上眼皮越来越沉,林深才伸手揉了揉小狗的头,“睡吧,我出去守夜。”

        戚荣这才抬头看向林深,轻声说了句:“好。”

        然后林深就又穿上那身私奴服,拉开门出去了,正身跪在了门口。

        戚荣听到关门声,才扒着床沿准备起身上床睡觉,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伸手把床上的被子拉了下来,披在身上后,就蜷在了床脚的地毯上,睡着了。

        在戚家主宅里,私奴守夜也是极为讲究的。如若当天家主传唤,却并未赏精,私奴便只能跪在家主门口,名为守夜,实为反省,第二天,私奴还需要抽空将手写的反省录交给私奴营,所以守夜这件事是真的又累又麻烦。

        可对于林深来说,守夜反倒成了唯一的选择。

        只是真的跪一夜,绕是林深这样身强体壮的不坏之身,也不免会有些膝盖疼和腰酸背痛。

        快到早上八点的时候,内宅的总侍长李平也出现在了戚荣的房门口,他对着跪着的林深躬了躬身子,“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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