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小辞是周睇楼的人……”
原来今日的恶果由自己亲手种下,这个孩子一开始就不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方周疼惜地吻上唐俪辞,身下的动作直冲要害,唐俪辞在阵阵高潮中不住地潮吹,身下去似要被男人捅穿的恐惧袭来,啜泣着搂上方周胡言乱语地娇声告饶:
“不要了……小辞听方周的话……不要了好不好……”
“救命……小辞要死了……”
“啊……方周……”
直到唐俪辞浪叫着昏过去,方周才依依不舍地缴械,他插得极深射得极深,结束后仍堵着花穴不肯出来,趴在唐俪辞身上自言自语:
“小辞……为我生个孩子吧。”
暮春的林间依旧带了丝寒气,方周担心唐俪辞身子,抱了他去后山药泉温养着。慢慢缓过劲来的唐俪辞缠着要吃方周亲手做的奶糕,使唤男人去了厨房,独自在这药泉中伸着懒腰撒欢儿。
“小师弟,这药泉可还舒服?”
循着声音看去,柳眼从一旁的竹林中闪了出来,唐俪辞敛去了方才在方周怀里乖巧可怜的神色,斜睨着赏了来人一记不耐烦的白眼。
柳眼爱极了唐俪辞这副爱答不理的娇模样儿,倚去泉边掰正了唐俪辞沾着水汽的小脸,戏谑地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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