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蠢毙了。
只要有一个人开始给起现金红包,往後的生日便都会是用金钱衡量的了。
他拖着行李箱,嘎哒嘎哒的碰撞声是他那历史已久的箱子即将报废的声音,一想到至少得用好几天餐费去换一个新的行李箱,他就只希望世界能在这一刻被外星人攻打。
然後,死也可以,但如果活着请让他做宠物。吃得好、穿得好,浪费时间是唯一作业的宠物。
电梯和这栋建筑一样老旧,看上去年久失修,且能容纳的人数不多。
密闭空间又网路不好,对一个不善交集的废物简直恶意汹涌。
很不巧的。
里头有人了。
一个带着口罩,看上去有些凶狠的中年男人,至少180,但和自己比起来还是少了一点,很壮,在秋天里仍然穿着运动式的短袖,肌肉从袖口蹦出,他的脸上有着一大片的烧伤痕迹,在口罩遮挡面积的更上方,从蓝白色布料外露出了不规则的疤痕,这让哈可多看了几眼,随後立刻又察觉到了不妥,转移了视线。
行李箱的轮子就在此时此刻再也不想和他合作。
电梯门将卡在必经之路的行李箱夹了两次,随後才在中年男子的操控下保持着开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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