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喝酒,你有酒精......”

        娄小谷的话戛然而止,方墨有轻微的酒精过敏症状,如果喝太多酒,第二天身上会长满红疹子。

        但作为娄肖沽他是不会知道方墨酒精过敏的。

        方墨慢慢把头抬起来,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倦怠,带着点迷惑和震惊,“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

        娄小谷呼吸都要停了,急忙后退,“您听错了,我说的是您怎么喝酒了,老师,我不知道您不能喝酒......”

        没想到听到娄小谷说完,方墨更加生气了,他猛地掐住娄小谷的脖子,眼睛通红,“你胡说!我刚才明明听到了!”

        娄小谷感到非常的恐惧,他不知道方墨为什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方墨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娄小谷感觉自己要窒息,他无助的叫着,发出“赫赫”的喘息声,眼角无知无觉的滑出泪水。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这双眼睛,这个人的眉眼......简直太像了。

        方墨暴戾的掐着娄小谷的脖子,把人按在酒店的落地窗上。

        娄小谷望着窗外这座城市的繁花,内心却无比的悲怆。他的衣服被方墨撕烂,裤子被褪到脚底,内裤被方墨从两边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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