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送走医生,给昏迷中的娄小谷喂了药,倒了杯酒,去了阳台。
夜晚阳台风大,吹的人脑袋分外清醒,方墨给林明衍打去电话,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人你不要的话别糟蹋,他受伤生病跟你脱不了关系。”
电话对面的林明衍沉默了几分钟,
“你是他的什么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找我兴师问罪?”
方墨笑了一声,笑声在夜晚的阳台上格外响亮,
“我不是他的什么人,我只知道他最后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接他,他现在睡在我的卧室。”
林明衍已经很不耐烦,办公桌上摊着一堆资料,署名是娄肖沽。
“你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我们还没熟悉到可以闲聊的程度。”
方墨抿了一口酒,等着辛辣液体的回甘,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一定是娄肖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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