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女人的面前,狠狠地甩了莫蒂斯两耳光,掐着对方的下巴,表情阴寒狠毒、戾气横生的说:

        “贱人,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还是其他什么关系,韩森这辈子都属于我尼采,他的一根头发你都别想带走!他死了以后的骨灰都要埋在我的后花园,他永远是我一个人的私有物品。哪怕是天上的神只,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他……!”

        想到刚才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抚摸韩森的身体,这具肉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自己的……!

        横生的戾气蓬勃暴涨,错综复杂的占有欲亦或是其他什么感受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尼采不知道也无从分辨,他从小就感受不到什么温情,在他的脑海里鲜少有什么温情的时刻,他的父亲薄凉且遥远,母亲疯癫又迷惘,他观察着这周遭残酷冷漠的世界不断成长并且主动去适应黑暗森林的法则,完美的完成了自我教育。

        世界上充斥着肮脏的罪人和灿烂的罪恶,绝对力量和绝对占有本身给他带来了丰盈充沛的愉悦感。

        在这样的生存轨迹中,他有自己的一套完整而冰冷的世界观——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是纯理性、纯粹逻辑的,他只需要不断的占有和毁灭,周边的人类在他的眼里都是利用的工具或者具象化为一个个可以为自己开垦土地增加财富的数字,至于占有何毁灭的目的地是什么,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再也没有任何的奴隶敢于从他的手中夺取所有物。

        至于所谓的感情是什么,那是一种叫人软弱,让人优柔寡断产生弱点的情绪,会让然坠入歧途,他不感兴趣也不需要知道,他现在身居高位,有足够的权力去决定韩森属于他,去支配他,使用他,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而这个权力,是任何人不可以乱动的,是他摆在盘子里的食物,韩森就是这个食物的具象化,他这些年冰冷且毫不动摇的看管着他。

        从某个角度来说,迄今为止,他还在因为当年年少时被那个该死的奴隶抢夺食物而愤恨,这是他尼采一生中从未受到过的屈辱。

        他狠狠地踹了莫蒂斯一脚,莫蒂斯被按住,不能动弹,只能生生受着,满嘴的鲜血,蜷缩在那里,根本都不敢说话,不敢发出声音来。

        尼采是他们的主人,无论他们的主人对他们做什么,砍断手脚还是夺去性命,他们都不能反抗,就算是现在的法律都不会支持他们的逃亡,因为法律都是奴隶主们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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