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20岁以后,按照汉谟拉比法典的规定,顺利的继承了这个庄园。
原本他们的父亲是想暗中操作,把尼采的继承权转移到忒弥斯的身上,但是尼采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的父亲消失了一段时间。
忒弥斯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再见到那个被自己叫做“爸爸”的男人的时候,对方已经变成了舌头都被人活生生割掉的哑巴,眼神惊惧如同遭受了重创,想必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经受了难以消弭的伤害。
而他的母亲……他的母亲蜷缩在他父亲的身边,像是一只湿漉漉的落汤鸡,浑身颤抖着尖叫哭泣,不断地向尼采发出求饶声。
而他作为他们的孩子,他的视线,却没有看向自己的父母——他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的父亲是无情无义的负心汉、虚伪的渣男,他的母亲是破坏被人婚姻的阴暗小人——他直面这一切,并且视线始终落在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仿佛永远在闪光啊,像是不凋谢的高岭之花。
他的眼里只有他,他觉得自己应该就是为了自己的哥哥而被生下来的,一定是这样的,自己的所谓父母,只是为了把自己生下来,送到哥哥身边的肉身容器而已。
他听见自己的哥哥对父母说:
“这次你们手脚不干净被我发现,也算是你们运气好,你们还没有伤到她,我可怜的母亲,她是个懦弱心软的人,我可不是,看在我母亲的面上,我不弄死你们我,但是你们好好记住,我母亲死去的那一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能活多久,衡量的尺度就是她的寿命。”
尼采甚至没有看他,带着人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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