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色浸着他无声的怒火,他林怀煜要的东西恨的人,活了死了都只能由他一人说了算,还没有人敢他妈堂而皇之地越过他对他看上的东西伸手。
“乐时。”
“老板。”
“跟吴元亮说我答应跟他吃饭,明晚七点,湖澍满峰。”
去医院的路上是乐时开的车,林怀煜和昏迷的贾奕在后座。
贾奕无法维持坐姿,上半身倚靠在林怀煜身上,薄衣紧贴身躯,车内空调的温度很高,他却浑身冰冷。明明上午还想把他千刀万剐,可当人真的快死在自己面前时,林怀煜又却又忍不住慌,那一瞬间他确实怕贾奕死在他面前,不止可惜这张脸,追根溯源,是他把贾奕卷进了这场纷争。
看到贾奕腿上的伤口,林怀煜更是怒火中烧,是他亲手打断了吴旭的右腿,吴旭不敢报复他就去找了贾奕,如果坐视不理,等于在昭告天下给自己办事的下场,那他也不用再Z城混下去了。
林怀煜将他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滴水的湿发打湿他名贵的西装。
贾奕像一只落水的流浪狗,上岸后追逐着唯一能带来温暖的阳光,循着热源向他怀里靠近,直到整张脸贴上他的腹部。
上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他还是在床上,两人赤裸相对,此时这张被水冲刷掉阴郁的脸带着梨花春雪般的明艳,好像是上天按照他的喜好雕刻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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