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回给季赫宪的只有利落的两刀。

        手术刀准确的挑开了季赫宪的手筋,阮承欢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也太突然,季赫宪压根就反应不过来,就整个人被用力推开。

        胳膊被人从后抓住,嘎达,冰凉的镣铐直接拷住了季赫宪的手,并且拴在了手术床上。

        男人冷厉的声音响起:“你现在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

        季赫宪脑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只喃喃:“承欢……”

        “嗯?”阮承欢歪了歪头,扶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他面上的痛苦,委屈全都消失,只剩下冷冰冰的嘲讽,“怎么,你不解?觉得我挑断你的手筋很是难以理解?”

        “真是可笑,一个强奸犯,杀人犯,还委屈上了?怎么?你们觉得被你们强迫,被你们侮辱,被你们踩碎了尊严的人就真的会成为你们胯下的一条狗,任由你们发泄完后,还眼巴巴的凑在你们身上摇尾巴呢!”阮承欢贴近了季赫宪,啪啪拍了拍季赫宪的脸,他说,“你们两个垃圾,欺软怕硬的家伙,只会用胯下那根玩意儿糟践人的恶狗,真想剁掉你们那恶心的生殖器官。”

        “我没有,它只弄过承欢你一个人。”季赫宪还是没法接受,那么眼巴巴的等着自己解救的承欢,一切都是演戏,他干巴巴的解释,“承欢,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呵!”阮承欢的神色更冷了,他只一字一字说,“那有什么差别,你们的生殖器只弄过我?但你们的思想里便只有借着这恶臭的生殖器糟践无数人,算了,跟你们这样的垃圾说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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