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快感下,楚安都失了神智,张着嘴巴在失禁中被高潮的刺激淹没。

        温热的尿液喷洒在树干上,将之前涂抹上去的白精冲刷走。

        楚安趴在树干上,口水从合不拢的小嘴里流出来,淌到下巴、胸口,在配上他这一副被干烂了的迷蒙的神情,和一身又是精液又是尿液的狼藉,看上去就像是被发情的公狗按在胯下狂日的骚浪小母狗,已经被前者完全标记,充斥着公狗的气味了。

        杨牧爽操了百来下,才发现不对劲,把楚安翻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已经肿到有原来两倍大的可怜小豆子,从原来的嫩粉色都变成了象征熟夫的深红色,看着好不凄惨。

        再看被肏得奄奄一息的少年,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杨牧慌忙把人放下来,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啊安安!都怪我!”

        但是这样的安安看上去好色诶。

        他把肉棒从楚安屁股里拔出来,动作间还有点恋恋不舍。显然,那饥渴的小肉穴也是,在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一直在收缩着挽留它。

        等到在整根拔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

        “怎么变成这样了……没事的安安,我来帮你。”

        杨牧把楚安放回到叶子上,抱住后者的腿,躬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着受了磋磨的可怜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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