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生深深叹息一声,香软入怀,尝过她销魂的滋味,他喉口干得厉害,干咽了下,话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我是有病。下午你关机我上班都没心思,请假了想找你,但是我真的过来了却又不敢上楼找你。凌姿,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凌姿听他说话,瞬间不动了,张大了眼睛看着他,可他认真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作假。
憋了半响,才道:“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一点看不出来吗?”
“……”
“我想……追求你。”
“……”
凌姿已经无语了。
就这样被抱着僵持了许久。
凌姿烦躁地说:“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可以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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