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问他为什么不一起去,阿尔瓦的回答是那么的温和宁静。“我还要准备下周赫尔曼项目演讲的的材料,运气好的话会有新的投资商,可以让我们继续研究。”
他的语气平静,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爱人的信任。卢卡沉醉于阿尔瓦浑身散发出的知性和成人美,他确信赫尔曼也痴迷于此。阿尔瓦身上有吸引巴尔萨克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想抛弃一切世俗琐事去接近他,就像赫尔曼忽略家庭,卢卡忽略伦理。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焰,打开积郁已久的甬道,向他倾诉沉重的暗恋。他说自己是如何在春梦中惊醒,在对他的思念里辗转反侧;深夜跑去实验室大口地呼吸,只是为了闻到独属于他身上的机油味;演算纸上再写不出一个正确的数值,满是阿尔瓦·洛伦兹的名字。
他过分热切激情的表白显然把阿尔瓦吓住了,这位一生擅长公式推导的物理专家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惊慌和疑惑盖过了一切。
“这太荒唐了。”精致的嘴一开一合,说出让人心寒的话。“这是错误的,你是个多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犯这种错…”
卢卡向他解释这不是错,他的血脉注定他会爱上阿尔瓦。巴尔萨克夫人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被这番话气得跳出棺材。他模仿他的父亲,用晦涩的学术词语形容爱意,末了死死地握住对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的深情。
阿尔瓦似乎还想要辩解。卢卡再不愿听到回避的答案,央求般的语气道:“我不怪你毁掉我的家庭,这不是你的错,但我希望你能让我解脱。若是你真的对我感到厌烦,那请告诉我,我会离开这个家。请给我答复,别再折磨了,求求你。”
沉默,良久的沉默。阿尔瓦叹了口气,对周遭的种种无可奈何。“为什么你们非要这样呢…”他低垂着眼眸,眼底没有方才的惊慌失措,有的只是无尽的愧疚和悲哀。“那么,请你不要后悔,卢卡斯。”
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卢卡占有了他父亲的挚爱,阿尔瓦成了他的新情人。他急不可耐地剥去了爱人的衣物,让他如春梦中一样一丝不挂。那洁白的胴体见过无数次,这次终于轮到他享用,激动地让情窦初开的少年浑身发抖。他把头埋在阿尔瓦雪白的发丝里,嗅着让人魂牵梦萦的芬芳,轻薄雅致的油香味是科学的恩赐。他选择性的忽略了满身的爱痕,卢卡亲眼目睹这些痕迹是怎样留上去的,贪婪和嫉妒让人不想回忆这些。
相比卢卡稚嫩的索取,阿尔瓦的经验更为丰富。他总是认真地履行老师的义务,哪怕是在床上也一样。他让卢卡去拿遍布房子各个角落的润滑剂,告诉他不仅机器运转需要机油,人也需要。当他打开小瓶子的盖子,将湿润的液体悉数倒在手上的时候,他终于知道长久伴随老师的幽香从何而来。诚然,性爱的气息已经浸透了阿尔瓦的身体,他已经熟得不能再透了,像是熟过头的水果发出香甜可口的气味。
他脱下卢卡的衣物,一副家长服务孩子的做派,在看到卢卡生命力旺盛的下身后不由得惊呼。和少年偷尝禁果的滋味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和赫尔曼初次做爱也是在这个年纪。那时谁也没料到,赫尔曼会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又酿成了她一生的悲剧。命运的齿轮一直在旋转,历史再重演,时间竟然是在原地转圈。阿尔瓦暗自祈祷自己不要活太久,他不想从卢卡的孩子身上再看到这种疯狂,即使他深谙疯狂会在巴尔萨克的血液里流向下一代。
卢卡让他不要走神。他们谁也没提赫尔曼,但是却无法忽视这个置身情事外的人。他抚摸着阿尔瓦大腿内侧的软肉,温润的手感让人不住地玩弄,也就理解了那里为何会有那么多掌痕和红印,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拥有他却不凌辱他。他的头紧紧地贴着胸口,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如此暧昧,阿尔瓦在他的身下,温顺得如同牝柔的母羊。
卢卡问他,想不想成为赫尔曼的妻子,成为他的母亲。阿尔瓦如实回答道他没有资格,他是男人,没有哪个神父会给同性情侣证婚。那就不需要别人证明,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巴尔萨克夫人,要是不想做我的母亲,就做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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