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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一次白日宣淫中,卢卡问他,既然身体里的细胞都死了,为什么还会为性行为感到快乐。阿尔瓦只好从情潮中回答好学的学生。

        “你应该知道,高潮时的快感几乎全部来自大脑皮层。”他一面应付着学生愈演愈烈的进攻,一面传授不属于物理的知识。“虽然一些细胞死了,但是我的脑子还在。”

        卢卡还想说着什么,唇角却已经被堵住。这个吻可真冷,好像在舔一块铁,齿尖刮过的地方甚至还有锈腥味。和毫无体温的人亲吻,非但不会熄灭卢卡的欲火,反而把他推到了情动得疯狂的地步,他控制不住下身的力度,总是几乎拔出后又全部顶进,让阿尔瓦浑身都在跟着动作颤动。木制的床吱吱地响,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冷静下来,卢卡斯。阿尔瓦喘着气,连沙哑的声音都那么色情,他试图劝导卢卡,只是他关心的是可怜的床板而不是快坏掉的自己。他的学生向来叛逆,从来都没听过他的话。身上的人动作不

        见小,阿尔瓦也不再自讨没趣,放弃抵抗开始扭着腰享受,反正这样纵欲过度床迟早会坏,倒不如现在就放开一切束缚。

        “老师…你舒服吗?”卢卡像一只精力充沛的狼幼崽,希望自己的做法能得到老师的夸奖。阿尔瓦的双腿夹在他的腰侧,整个人几乎折起,得益于身体极高的柔韧性,阿尔瓦能清晰地看到甚至碰到交媾的部位。他痴迷地抚摸卢卡的性器,即使一大半都没入了泥泞不堪的连接处,也能看出少年不俗的尺寸。冰凉的手指刮过囊袋,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想要把未插入的部分也侍候到位。

        “很舒服…”阿尔瓦难得一见地笑了,原本在复活后就少有表情的变化。“这里,很暖和。”

        “老师这幅表情…又淫乱又可爱。”少年开心地搂住阿尔瓦的肩膀,若是他有尾巴,一定会摇个不停。他抱得太紧,试图用体温把冰块一样的阿尔瓦融化,几乎是贪婪的侵蚀他的每一寸肌肤,把爱意渗透到皮肉里。

        性爱的过程总是享受的,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阿尔瓦床笫间的嗔声带着惊人的诱惑力,即使正值不应期的卢卡听到后也会性趣盎然,联想到那人平时清冷的模样,他便像吸食鸦片的瘾君子般沉醉。

        阿尔瓦眯着眼,专心感受卢卡带给他的每一份欢愉,潮红的脸上神色暧昧。他们的性事总是突如其来,两人还未来得及脱衣服身体便交叠,阿尔瓦的上衣薄薄的一层显得欲盖弥彰。短暂的高潮引起了失神,他盯着眼前白茫的一片开始回忆,这次又是因何而滚到一起的。哦,卢卡好像是在查阅资料,突然和他说有问题要请教他,而他明明正在睡觉——这具身体总是不怎么精神,除去做爱的时间就只能休息。当他被叫醒后不得不应付求知欲极强的学生,结果卢卡却对他说上了风流话,最后又理所当然的滚到一起。

        诚然,他们间的肉体交流已经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甚至是取代。明明上一秒还衣冠楚楚,下一秒就变成了被欲望感染的禽兽,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只为了淫乐。如此荒唐的生活,不禁让人产生春光易逝的悲哀感,同样在短暂的高潮后,卢卡总会产生莫大的空虚和孤独,仿佛失去了肉体关系就失去了和爱人所有的联系。地狱的羽沉河让他们阴阳两隔,但是生者与死者的恩怨才是他恐惧的根源。他深知阿尔瓦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纵容,是恨意委婉表达方式,而他却期待得到爱情,希望自己杀害老师的罪恶行径能得到被害人的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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