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朔挺动腰身,粗长的性器直戳肉穴,将将陷进去半个龟头就再难前行,他蹙眉,“放松。”双手掰扯谢忘蝉的臀瓣,男人臀部裹在西装裤里也难掩挺翘,抓在手里柔韧饱满,虞朔揉捏几下,又猛地一拍。

        “太紧了。”虞朔掐得狠了,在男人臀部留下道道红痕,又在拍谢忘蝉屁股上得了点满足,一边把他屁股拍得“啪啪啪”作响,一边命令道:

        “放松……”

        虞朔的发丝黏在额角,他本就生得极美,神情癫狂痴于情欲时活像个艳鬼。

        谢忘蝉冷冷看着他,忍下身体被劈成两半的疼痛,把肉穴绞得更紧。

        “松不了,我没弟弟天赋异禀。”谢忘蝉哑声道,“弟弟长得那么漂亮,天生就该被肏,不行就换我来……嗯……”

        虞朔把嵌入肉穴的半个龟头猛地拔出来又撞进去,拔出来再撞进去,打桩机似的把他的穴撞开,他扯出一个笑:“快了。”

        快破开了。

        肉体的纠缠成了酷刑,谢忘蝉疼极,腹部上弓像拉满的弓弦,扭着劲瘦的腰身想躲,四肢铁链挣得哗啦作响。

        虞朔按在他腰两侧,用指尖描绘他的人鱼线,眼神落在两人交合的下身,一眨不眨。

        血和精液做润滑,肉穴被暴力破开,粗长的性器埋进去一大半,穴肉拉扯间开出嫣红的花,虞朔呼吸一窒,眼神晦涩,摸向交合处。

        “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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