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医生,"他不想放任疑惑在脑海盘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柳疏郁手指不易察觉地一顿,又很快敲打着键盘:“是吗。”

        可能只是眼熟罢了。

        “给你开了点消炎药。之后不要纵欲过度,自慰或性行为要有节制,适当纾解压力可以。过后注意清洁,下次如果再次因为包皮嵌顿而红肿热痛就可以考虑来割掉部分包皮。"

        “好的。”

        那些敏感词汇涌来,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看着像是性行为的常客。他站起身,余光扫过柳疏郁右手的无名指。

        ——好像是充满厌恶地洗干净双手后就迫不及待地戴回去了。那枚戒指。

        他戴好口罩走出诊疗室,门口几个实习生正在准备进去。他们格外好奇地盯着他看。

        “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导师为什么不让观摩。"

        “不过应该长得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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