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

        过没多久,雅琴走了出来,带着冷静而坚定的口吻对我说:「她确实是我大哥的nV儿。」

        我「喔」的一声,还不明白她为什麽以这麽严肃的态度讲话时,她接着说——

        「我要收养她。」

        当时的我手上正握着纸杯,写着点单顾客的姓氏;一听见这句话,我手上的纸杯应声松脱。

        我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她为何向我道谢——因为她们终於甩脱了一个大麻烦。

        在雅琴的坚持之下,我们很快的完成了过继的程序;那个十岁的nV孩从我大舅子的nV儿变成了我与雅琴的养nV,而名字也从顾小芳,变成了夏蔓纹——问我为何不是蔡小芳而是跟母亲姓?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而蔓纹这个优雅好听的名字,自然是出自於雅琴的杰作。

        一开始这个nV孩完全激不起我对她的任何一点父Ai;在听过雅琴的解释之後,我也像她原本的生父母一般视她为麻烦……现在想想,我真为自己的态度感到可耻。

        刚收养她不久我就看出这小nV孩不太对;我们收留她时已经过端午节,天气很热,但她始终穿着长袖、对陌生人充满戒心、不Ai说话,而且有轻微的暴力倾向;我们发现她不仅缺乏营养、发育较一般同龄学童缓慢,语言能力也并不健全,都已经十岁了,却经常没办法运用完整的一句话表达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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