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把木吉他。
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不夸张!在看到成绩单之後我连续三天晚上没睡好,我还记得那张成绩单跟大一的两张b较起来的差异;至少大一上下学期都没红字,但是大二那张差一点被二一!
怎麽回事?是交了nV朋友吗?沉迷於玩乐?还是误入歧途?各种可能原因都在我脑海里转过一回,然後被我一一剔除,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手上的吉他彷佛告诉我一切原因。
他进家门先是跟我道歉,但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对了,他还带了一个学长回来——头发染得五颜六sE的怪人,并说是那个学长带领他走进音乐的领域。
像是为了展现成果,他甚至还现场弹了一首曲子给我们听,并且摊开他长茧的左手。
我的忍耐终於在看到那一幕为止到达了极限;我站了起来指着他们两个痛骂!读书不读书Ga0什麽音乐!以为自己这样苦练、弹一弹就能有所成就?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跟我谈什麽热Ai!什麽梦想!在达成那个看不见落点的梦想之前,他会先把自己的前途给Ga0砸!
而让我更气的是,在我骂孩子的过程中,老婆她居然连一句支持的话都没有给我。当然她也没在两个孩子的面前给我难看,但她的沉默彷佛告诉我,她并不赞同我的教育方式。
只是当时的我没考虑这麽多,我赶走了那个学长,并且要他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直到寒假结束;重点是,不能碰那把吉他!
当时的欣彦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没有笑,只是冷冷地瞪着我三秒钟,接着无声交出手上的吉他;他所带上的房门声响足以传遍整间房子。
那是我们为了吉他争吵最激烈的一次;之後还经历了好几次,不一定是在家里,我也到过他学校去。他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做这件事,就算我断了他的经济资助——意味着我不再持续供应生活费给他,他也似乎早就做好防范。
他在学校附近寻找打工,或是接受同学的接济,就为了继续弹吉他;与之同时,学校的功课也持续惨淡;直到大二快结束之际,我终於受不了的叫他回家,试着跟他G0u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