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花的学名为山茶,花期从十月到隔年五月都有,在各地与各个时代,都有着不同的称呼和地位。因品种及颜sE百百种,花语也各自不同,不过一些人对桩花的刻板印象都是谨慎、谦让。
但谁说桩
花就得谨慎,就得将抑制当美德,就得谦让,就得孤寂?
店长曾说我长得很可Ai但个X有些严谨,严不严谨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一丁点不喜欢,不按理出牌和过於随随便便,而叶菊大概是我唯一,可以不断下修底线放任的人。
说来店长她一直认为我知道叶菊的心意,毕竟连常来买花的李太太都看得出来。这不能怪我啊,从当好友开始她就会出现些看起来暧昧的举动,自然会以为她对好友都是这样。不过,我真该感谢静茹的搅和萱当中间人,不然不会发现自己有多厌恶静茹追求叶菊,间接认清自己的感情。
EdwardMacDowell的ToaWaterLily旋律响起,伸手把床头柜的手机按停,翻身凝视叶菊侧向我安安稳稳睡着的脸庞。
凑过去将自己塞进她怀中,她轻轻哼了一声,用脸颊磨蹭了下我的头,腰上也感觉到一份重量和温度,没几秒她再度传来小声平稳的呼x1声,直到叶菊手机唱出蔡佩轩唱的星宿,我才舍得起床先去梳洗,放任叶菊紧抓着手机准备挣扎到第二波铃声出现。
自己铃声会提前於叶菊几分,是之前被叶菊摇滚乐闹铃吓醒过,想说我先醒来它怎麽叫都无所谓,但发现我曾被吓醒,那些欢快的摇滚乐曲许久没成闹铃,无论我说过几回没关系。
步出浴室站在梳妆镜前整理仪容,甘愿苏醒下床的人儿从後头抱住我道声早,并低头吻了吻我的颈,在我抚m0她的发几回後,像极可Ai大型犬的叶菊傻笑着晃进浴室。
望向配合我习惯已经被稍微整理过的床枕,蓦然发觉以前不赖床的自己,何时开始会为了想看情人的睡颜,想要叶菊的拥抱而多停留几分钟在床上。又是何时喜欢在床上被她像保护者一样,从後头抱着蜷缩起来的自己,享受那份令人沉溺的甜蜜氛围与安全感。
早餐时光我往吐司上头抹层优格,叠了几片苹果和奇异果後慢慢啃食,注视一会叶菊咬着莓果吐司,边为我把咖啡机制好的咖啡倒进保温杯内的身影,我低头翻看手机的行事历询问「明天一早我要去勘查场地,那边由我家过去b较方便,所以今晚你要过去吗?还是在这。」
「我要过去。」叶菊将保温杯放在我面前,露出灿烂开朗的笑容。因她迷人的神情我增加微笑的弧度,起身g下她的颈项吻上有着甜香莓果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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