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来彻底崩溃了。
他停止了挣扎，双目无神地看着在指缝间隙，晃动的香烟，嘴里呢喃道：“那个婊子骗了我，她说只要我骗开门，我就可以拥有苏利亚，但等到结束的时候，我只看到了她的尸体！”
原来是个开门党！
难怪现场几乎没有发现皮来留下的痕迹。
迪恩手上动作不停，加快了香烟晃动的频率和节奏。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空洞，似远非远，似近非近，带着一股空灵，好似直接出现在皮来此刻的内心：
“那你想不想帮苏利亚报仇？
只要你将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么杀死她的人，就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知道。”
皮来空洞没有焦距的眼眸，闪过波动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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