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觉得你有问题,装神棍骗人还老摆出看透一切的目光,怪不得呢,不就晚生几千年吗。”月泉泠心不屑冷哼,换成她可以轻松俘获月泉淮的心,而不是死于好亲友之手,到头来什么也没拥有。

        事实上女人知道的还要更多一点,比如这里也不过是某个游戏世界不为人知的时空延续,位面之上仍有位面,道家常说三十六重天,搁这套娃未必没有可信度。死后堕入中转站,除了缅怀故人,再无其他意义。

        “走吧,带你看个东西。”

        市政大楼只有一街之隔,白天有出土文物公开展出,安保格外严密,到处都可以看见武装持枪人员。

        女人没有打伞,而是取出了两件透明雨衣,她将其中一件罩在自己的漆黑皮制洋裙外,裙摆蓬松不过膝,而腰后打着硕大蝴蝶结垂至白皙脚踝,如凤尾蝶振翅欲飞,勾勒出曼妙身姿。

        她立在一片雨雾中检查细高跟鞋有无被水泡脱胶,整个人像幽绿玻璃空罐里的永生花标本。

        月泉泠心学着对方的样子也穿上雨衣,紧跟走向中央大街,步履匆忙的上班族脸上没有笑容,车辆沿着发光双黄线飞驰,快节奏的生活让她瞠目结舌,踩在积水滩中不知所措,险些被人潮冲散。

        这和她所想的地狱不同。

        不缺门票钱,但作为黑户的月泉泠心无法通过检票口匝道的虹膜扫描,女人找到了旁边正聊天的工作人员,递了根香烟。

        “今天被允许离开床了吗?我们的甜心交际花。”领导模样的官员接过烟油腻寒暄,咸猪手狠揉了把女人的娇臀,吩咐手下带她们走旁边的玻璃侧门。

        博物馆在22F,观光电梯关闭,缓缓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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