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下班了。”姬别情接过房卡揣进兜里,谁也看不见他面罩下的神情。

        崇阿纠结要不要去跟去医疗室门给宓叶打个招呼,但作为下属他当然不会表现出对上司的质疑,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躺在了女友身边。

        相比他的轻松,坐在手术室门口,被告知必须等候组织派人进行工作对接的宓叶就像没人管的小白菜。医疗部的成员全下班了,此时走廊照明系统光线微弱,空旷得可怕,是惊悚恐怖片里的场景没错了。

        如果始终等不到人来,新鲜出炉的夜蛾会在这里待上整晚,她打了个哈欠在座椅上蜷成一团。

        就在她昏昏欲睡快进入梦乡时,突然有人踢了她的座椅,姿势帅中带痞,力度控制的恰好。

        她并不认识对方,她只需要服从组织安排。

        “你好。”她手忙脚乱站起来,向对方礼貌打招呼,那是一个猎杀气质浓重、眼神锐利如黑豹的男人。

        姬别情也同样不动声色在观察她。

        她真的太绿了,在姬别情身边撞色严重,惨不忍睹。

        对彼此了解生疏,过去寥寥几面的接触过程回想起来……太奇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